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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盖上面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椭圆镜面，反
着客厅的暖光。她的脚背皮肤白到可以在
光灯下看到底下淡蓝色的静脉走形。足弓的弧度很高，从脚跟到前掌之间形成了一个
邃的拱形空腔。她的脚底皮肤
，前掌和脚跟的位置各有一小块因为走路而形成的微茧，其余的皮肤软到可以看见底下的毛细血管纹路。
他把这只脚搁在自己掌心里。他的手掌很大。她的脚从脚跟到脚尖刚好占满了他掌心的长度。他的拇指按了一下她足弓最高点的位置，那里的皮肤薄，按下去的时候他感受到了她足底筋膜的弹
回弹。
她的脚趾在他拇指触碰足弓的瞬间张了一下。五根红色指甲盖的脚趾同时散开再合拢，像一只海星。然后就不动了。
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右脚的袜
往下扯。棉袜从右脚上褪下来的时候她的脚趾又蜷了。又张开了。红色甲油在两只赤
的脚上整齐地亮着。
他把她的左脚举起来凑近了看。她的脚带着一点护肤霜的淡香，没有什么其他味道。他用拇指从她脚跟底部往前推，沿着足弓的弧面滑到前掌，再滑到脚趾根部。她的脚趾在他拇指滑过趾根横纹的时候跳了一下。
他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五根脚趾一起。他的嘴唇包住了她前掌最前面那一截。她的脚趾在他的腔里。他感觉到她甲油的光滑表面在他舌面上滑了一下。他的舌尖从她大拇趾和二趾之间的缝隙往上推，分开了两根脚趾，舔了那个缝隙里最薄的皮肤。她的脚趾在他舌
的触碰下做了一个蜷缩动作，五根趾同时弯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他把她两只赤的脚并排放在沙发上。两只红色指甲油的脚掌靠在一起，脚趾的指尖相对，像十颗排成弧形的小红豆。
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的时候，她像一只刚出水的小美
鱼。
她的往后仰着，脖子完全没有力气。发从沙发垫子上拖下来扫过地板。他的手臂兜着她赤的后背，另一只手托着她膝弯。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两条腿从他臂弯里垂下来晃。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空气里无意识地蜷着。
浴室的灯光灯管。亮得刺眼。她的脸在那片白光里更白了，白到颧骨上面那两块下午哭出来的红晕像被水彩笔抹上去的两个圆点。
他把她放在马桶上。
她坐不住。她的腰椎像被抽走了支撑的钢筋，整个往左边倒下去。他一把扶住她肩膀把她推回来。她又往右倒。他只好把她向后靠在马桶的水箱上。她歪歪扭扭地晃了两下，最后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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