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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这
邪火，再这么憋下去，指不定会烧到谁。
第5章 郑秀云的
事
郑秀云下了班，去菜市场买了一斤排骨、两条鲫鱼、一把青菜、两块豆腐，。李卫国今天回来，但她知道化肥厂那趟长途车经常晚点，果然今天中午才接到他同事捎的
信，说车到了，
先回厂里
单子，晚上到家。
她把菜拎回家，把排骨炖上，鲫鱼杀了腌在盘子里，豆腐泡在凉水里，青菜一片一片择
净。灶台上的火苗舔着锅底，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厨房里弥漫着一浓白的蒸汽。她站在灶台前，拿勺子撇着汤上的浮沫，耳朵却一直竖着听楼道里的动静。
天擦黑的时候，楼道里终于响起了那种沉重的、一步能跨两个台阶的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把勺子放下，门就被推开了。李卫国站在门，穿一件化肥厂工装，肩膀上挎着个帆布包，脸被晒得黑了一层，下
上一圈青色的胡茬，看见她就咧嘴笑，露出一排白牙。
“媳
儿！”
他把帆布包往地上一扔，两步跨过来，一把把她从灶台边捞起来。她整个被他的胳膊箍住，脚尖差点离地，手里的勺子还举在半空中，勺里的汤晃出来洒在灶台上，呲的一声冒起一小白烟。他的胸膛贴着她后背，又硬又烫，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板。他把鼻子埋进她
发里，胡茬扎在她耳根上，声音又闷又哑：“想死我了。”
郑秀云被他箍得肋骨生疼，却一点也不想挣脱。她偏过躲他的胡茬，嘴角已经翘起来了，却偏要嘴硬：“你还没洗手。”
“不洗。”
“排骨炖好了，鱼还没蒸——”
“等会儿再吃。”
他把她转过来，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她的脚尖就离了地。她比他矮了大半个，每次他这么一提，她整个就挂在了他身上，两只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拖鞋啪嗒掉了一只。她低看着他，他仰看着她，两个贴得太近，鼻尖碰着鼻尖，她的围裙蹭脏了他的工装，他衣服上那机油味、汗味、长途汽车上的烟味一脑涌进她鼻子里。
“先吃你。”他说。
郑秀云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利索。音乐教室的黑板她擦得最净，手风琴的键钮她拧得最紧，学生上课捣
她一个眼神扫过去全班鸦雀无声。同事都说她脾气好、有耐心，连最难管的学生到她手里都服服帖帖的。她从来不大声说话，不跟红脸，笑起来两个酒窝浅浅的，怎么都不像一个会在床上发疯的
。
可她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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