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45) 作者：尿尿呲大哥

有一件事我要说明白。”

“昨天晚上之前，我是处。”

“你摸过我，你进去过，你很清楚。所以这件事你用不着道歉——我昨天晚上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药在我身上好使，我也没到不认的地步。”

“这件事我恨你。”她说得很平，“你占了这两样东西里最要紧的一样，我以后没法跟解释。这个账你先欠着。”

“可我也欠你一条命。”她说，“昨天晚上要是没有你，我现在可能不在这个屋子里。”

“所以这两笔账都算清楚：我不谢你，也不怪你。你从今天起，别再跟我说什么感不感。”

“我们不谈那个。”

她说完这几句，把袖子放下来，重新把手放在膝盖上。

到我了。

我在那块地毯上坐了一会儿，手心里还留着许清的那点温度。

我说：那个是我推的。

我说：我没想要他死。他往后退了两步，脚踩到地上的酒瓶，后脑磕在茶几角上。我站在那儿看着他抽了三四下，然后不动了。我一晚上都在想那一幕。

我说：我这两天怕的不是我去坐牢。

我说：我怕的是这件事把你们两个拖下去。我看着沈瑶说，你昨天把整个现场做成了意外，代价是你自己这辈子都得装；我看着许清说，你现在连开个直播都得看运气。

我说，我三十一岁，一个住在这栋楼里，自己刷的墙，自己装的门锁。我没什么可介绍的，我做的事我自己也清楚是什么货色。

我说，我在这摊事里不求你们两个原谅，我就想一件事——别让这件事再死。

说到最后，我停了一下。

我说，还有一件事。

我说，昨天晚上我是第一次那样。

我说，三个的那种事，我第一次，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感觉。

许清的脸一下红了。她把脸往我肩膀上埋，耳朵尖红得发烫；沈瑶那边手里的杯子停在半空，过了一会儿才放到茶几上，脖子那块也红了一片。

“你这个。”许清闷声说了一句。

“我都没看出来你那么厉害。”

“闭嘴。”沈瑶说。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是哑的，可她的耳朵红着。

过了一会儿，沈瑶把话说回来了。

“现在说正事。”她把杯子往外推了推，空出桌面，“从今天起按四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