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104)作者：尿尿呲大哥

，坐的时候往边上挪了挪，给我留了一块。

“你说这些什么。”

“我是说给你听。”她说，“我以后能来的时间就那点。你要是嫌少，我也没办法。”

我坐到她旁边。她往我这边靠了一下，肩膀贴上我的肩膀，然后就不动了。她发上那香沐浴露味很淡，底下是她自己的味道；她的手是凉的，从送孩子到现在一直在外面，天凉了。

她今天从进门到坐下，一个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我把手搭到她肩上。她抖了一下，像是没料到。

“你……”

“怎么？”

“我今天……”她说到这儿停住，嘴唇动了动，“我今天洗完澡上来的。”

（这句话她说得很费劲。她三十七岁，跟一个男过了十四年，这辈子大概率没跟说过这么一句。）

我把她的脸转过来，吻上去。

她起先是躲的，下往下收。我没理她的躲，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她脑袋往后仰了一下，就松了。

她的舌进来得慢，一点一点往下探，像怕踩着什么东西。她的鼻息打在脸上，热的；两只手先搭在我小臂上，后来把布料抓皱了。

“关灯吧。”

“关上什么。你家又看不见。”

“那面墙。”她说。

我没关灯，把她的上衣从底下往上推。她抬手压了一下，压了半秒，自己放开了。

她这胸前的分量我托过不止一次，有，每一次手里一沉还是让心里发紧。她生过孩子，喂过，两团因为大而往下坠，晕大，颜色比别处；今晚刚洗完澡，皮上还留着一层温。我低含住一边，她起先没出声，过了一会儿手从我后颈上按下来，把我往她怀里按。

“别用牙。”

我换着含，另一边用手托着揉。那两点在嘴里慢慢硬起来，顶在舌尖上。她的呼吸开始，一下一下浅，手指进我发里，指甲刮过皮。

她这半年在厨房、在阳台、在这屋里，从来没让我这么慢过。今天她不赶，她今天是给我留着的。

我把手往下走，摸到裤腰那儿。她抓住我的手腕，抓得很紧。

我把她抱到沙发上放平，把裤子往下褪。她抬了一下腰，褪到膝盖的时候自己用脚蹬了下去，蹬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反悔。她两条腿并着，我把她膝盖按住，往两边分。

她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纹，从肚脐旁边往下斜着走，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