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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走路轻轻晃，勾出胸前的
廓和腰
的曲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笔直的腿，膝盖微微泛
，是热水泡过的痕迹。
“我洗好了。”她说，声音带着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小昊，你去吧。”
“好。”
我站起来，从她身边走过时，闻到她身上浓郁的沐浴露香味，混着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她皮肤本身温热
湿的气息。
那味道钻进鼻子，直冲大脑，让我下面那东西瞬间有了反应。
我加快脚步，几乎是逃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浴室里雾气还没散，空气湿温热，满是妈妈刚用过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是酒店提供的，一种廉价的花香，但混着她的气息，就变得特别撩
。
镜子蒙着厚厚的水雾，我伸手抹开一小片，看见自己涨红的脸，和眼睛里没藏住的欲望。
我脱掉衣服，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打在皮肤上，稍微缓解了一点紧绷。
我闭上眼，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刚才的画面——她穿着丝质睡裙走出浴室的样子，湿发贴在颈侧，水珠顺着锁骨滑进领
…
不行。不能想。
我甩甩
，把水温调凉，冷水激得我一哆嗦，脑子清醒了些。
洗完澡出来时，老爸已经回床上躺下了，正靠着床看手机。
妈妈坐在另一张床的床边，用吹风机吹发。
“嗡嗡”的声音充满房间，热风把她身上的香味吹得到处都是。
“洗好了？”老爸也不抬地问。
“嗯。”
“那早点睡，明天九点出发。”
我走到自己那张床边坐下。
两张床之间隔着个小床柜，上面摆着电话和便签纸。
妈妈就在离我不到两米的地方吹发，我能看见她侧脸的廓，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浅浅的影子。
丝质睡裙的吊带滑下肩膀一小截，露出白皙的肩和锁骨。
我掀开被子躺进去，床垫很软，陷下去一块。关掉自己这边的床灯，房间里只剩下妈妈那边的一盏小灯，和吹风机嗡嗡的响声。
过了几分钟，吹风机声音停了。
妈妈拔掉
，把吹风机收起来，也关了自己这边的灯。
房间陷
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里漏进来一点外面路灯的光。
“睡了？”老爸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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