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庞春梅】

？是不想要，还是不敢要？］　　［他是官，是这府里的主子，想要什么要不得？除非他心里有别的顾虑……莫非他是怕我借这个事上位，将来拿捏他？］

春梅的眸光闪了闪。

“官，”她忽然放轻了声音，手也不动了，只静静握着，“婢知道官在想什么。官怕婢今夜过了，明便恃宠而骄，在府里作威作福，是不是？”

西门庆一怔。

“婢不会。”她认真地看着他，“婢若只想要个名分，昨夜在书房就该扑上去了。可婢没有。婢想了一夜，想的是——官若是肯收婢，婢这条命，就是官的。官要婢盯账，婢盯账；官要婢去死，婢也认。婢不求官许什么，只求官别拿婢当个摆设。”

她说完，心里却翻腾得厉害。

［我说了……我全说了……他会信么？］

［不管了。大不了今夜这一场，就当赌输了。］　　西门庆看着她。

水汽氤氲里，这个十九岁的姑娘跪在桶边，半边身子湿透，抹胸紧紧贴在胸前，勾出一对饱满的廓，尖的形状隐约透出来。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汗还是泪，嘴唇被吻得红肿，手却牢牢握着他最脆弱的地方，眼神里没有半分退缩。

他在心里叹了气。

他是史学家，知道历史上这个叫庞春梅的，一生都在往上爬，却从未背叛过身边。她对金莲忠，对西门庆也忠，到死都是个有血的。

他原本想守着“收作心腹”的念，不愿在这时候了分寸。

可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是在骗自己。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松开了按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抬起，捏住了她的下，把她的脸托起来。

“你说的，我记下了。”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红肿的下唇，“记住，今夜之后，你是我的，不是谁的摆设。但也记住，我要的，是能替我办事的春梅，不是只会上床的春梅。”

春梅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他认了。他说我是他的。］

［他看得起我。］

“婢记住了。”她吸了吸鼻子，用力点，随即，嘴角慢慢扬起一抹带泪的笑，“那……官今夜，就让婢好好伺候官，好不好？”

不等西门庆回答，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在桶边的踏凳前，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去。

地上铺着一层燥的竹席，她的裙摆拖在席上，被溅起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