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潘金莲下】

了。］

［他自己认了。］

［天爷……这个冤家，他竟然当着我的面，自己认了。］

她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扑过去，一拳砸在他胸，又一拳，又一拳，一边砸一边哭，一边骂：

“你这天杀的！你这挨千刀的！你这黑了心的冤家！你叫他疼，你就不怕我疼？你就不怕我真的恨你一辈子？”

“怕。”

“怕你还敢！”

“怕，也敢。”西门庆任她打，一动不动，“因为不这样，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把你从那间屋子里带出来。”

金莲的拳停在半空，慢慢地、慢慢地松开，变成了掌，覆在他的心上。

她仰起，泪汪汪地看着他，红唇颤了颤，忽然凶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带着莲子羹的甜，也带着一近乎撕咬的狠劲。她的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磕出了一丝血腥味，她却不松，舌蛮横地探进去，缠着他的舌，一路攻城略地。西门庆被她吻得几乎站不稳，两手托着她的，把她整个抱离了地面。

“官……”她在喘息的间隙里含糊地道，“家今夜……要你把我弄疼……”

［我要疼。疼了，才能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都忘了……］

“好。”

西门庆把她放在榻上，一手扯开她的衣带，一手抽掉了那根断簪。青丝如瀑散开，铺在枕上，她仰面躺着，胸剧烈地起伏。褙子被褪下，里是一件杏红的抹胸，被泪水和汗打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出两团饱满的廓。

他没有立刻去解抹胸，而是俯下身，吻她的眼角，吻她红肿的眼皮，吻她嘴角那道细细的痂。那吻轻得像羽毛，和方才那个凶狠的吻，截然不同。

金莲闭上眼睛，睫毛颤得厉害。

“官……你不是说，要弄疼家？”

“先让你舒服。”西门庆贴着她的耳朵，“疼，等一会儿再给你。”

［这个……］

［嘴上说得凶，手上却这样轻……］

他的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在锁骨上流连，在颈窝里吮出一枚红印，隔着湿透的抹胸，含住了她一边的尖。布料被他的唇舌浸得更湿，尖在薄薄的布下立得又硬又烫，被他用牙齿轻轻磨着，一下，两下，磨得金莲弓起了腰。

“啊……官……隔着……隔着不要……”

“那就不隔。”

他扯开了抹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