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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点。两只手撑在身侧，十指抓住了床罩的边缘。他伸手从冰桶里捞出一块冰。不大，棱角已经被水磨圆了，在壁灯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他把它握在掌心，没有动，让掌心的温度先把表面化开一层薄薄的水。

“加一。”她说。

“还没到。”

“……你怎么知道没到？”

“你的手在抓床单。”顾泽说：“抓得越紧，说明你越想加。你想要的时候会松开。”

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了。他笑了一下，把那块冰贴上她的锁骨。夏琪的整个脊背猛地弓起来，像被一根冰冷的针从背后穿过去。喉咙里压出一声短促的气声，“嘶”的一下。冰沿着锁骨窝慢慢地滑，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水珠顺着胸骨往下淌，淌进两团房之间那道的沟里，在真丝胸衣的边缘洇出一片色。

他的嘴唇紧跟在冰的后面。先是锁骨，吻在那道水痕上。他用舌尖把冷水舔进嘴里，是一种带着皮肤温度的、微咸的凉。夏琪的往后仰，下扬起来，脖子拉出一道极长的线。他含着那一点冷，从锁骨一路往下吻，吻到胸衣的边缘。他隔着湿透的真丝，用腔里的温热覆上去。

“嗯……”

那一声很短，被她自己咬住了。冰继续往下，滑过胸衣的下缘。它沿着肋骨，沿着腹部那一道浅浅的凹线，一直滑到肚脐。水珠在肚脐里积成一小汪，他低下，把它整个吮进嘴里。夏琪的小腹猛地一缩，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根的肌绷出一道很细的线。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胸一起一伏，像一台刚刚被点着的机器。

“加……”她停住了，咽了一，“加一。”

他把她的手拿起来，放到她身后的枕上，让她靠着。然后他的手伸到她背后，找到胸衣的搭扣，两根手指一捏，开了。真丝向前松落，两团房弹出来。雪白，丰润，沉甸甸的。晕是一种很浅的玫瑰色，尖早已经硬挺起来，被冷气和冰激得微微发红。他先没有碰，只是低下，用呼吸吹了一气。

夏琪的胸一下子绷紧了。那一点点热气落在尖上，比冰更要命。她整个缩了一下，又自己把胸挺了回去。“你……”她的声音有一点碎，“你在吹。”

“你说，只加一。”

“这是……一？”

“这是零点五。”顾泽说：“你说过，你的数字，是零点五。”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骂。他把那块冰重新拿起来，贴在她右边的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