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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都清清楚楚地钻进她的身体里，像一根一根细线，被用手指逐一拨动。那一团热从小腹往上顶，顶到胃，顶到喉咙。她的大腿内侧绷成两条硬邦邦的线，脚趾在床罩上抠成一团。

“我……要……”

“嗯。”

“你……别……停……”

“不停。”

他把两根手指重新送进去，指尖勾着那块软，舌同时含住了那一粒肿胀的小核。唇瓣把它整个包起来，轻轻吮，一下一下。夏琪的猛地往后仰，整个从床上弓起来成了一座桥。嘴大张着，叫声冲出了喉咙，高得变了调。内壁疯了一样地收缩，一圈一圈绞着他的手指。一热热的水涌出来，淌过他的手腕，打湿了他的袖。

她的身体在床上一下一下地抽，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轻，更慢，最后软成一摊，只剩胸还在剧烈地起伏。眼罩下面渗出一点水光，沿着颧骨滑下来，被灯照成一条细细的银线。她张着嘴，大大地喘。过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漏出一个字。

“一。”

“你数了。”顾泽抬起，下上还挂着水光。

“……违了。”夏琪喘着，嘴角却在往上翘，“第五条。记我的账。”

“才第一次。”

“我知道。”她说：“所以你，别停。”

他没有停。他的嘴唇重新压上去，这一次不再有任何试探，舌尖快速而细密地弹着那一粒还在余震里抽动的小核。手指在里面往上勾，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带出一阵响亮的、黏腻的水声。夏琪的整个像被扔进了一锅沸水，第一次的余波还没有退，第二便已经叠了上来。她的腿在他的肩上蹬，脚跟敲着他的背。嘴里的话碎得不成样子，一半是求，一半是骂，一半又什么都不是。

“不……不行……又……”

“行。”

“顾……”她猛地把后半截咽了下去，一气卡在喉咙里，眼罩下的脸涨得通红。他停了一秒。一秒钟，他的嘴唇悬在她的腿心上方半寸。呼吸在最湿的地方，一动不动。夏琪整个都在抖，她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没有……叫……”

“你叫了半个。”

“半个……不算……”

“算。”

“……你——”

“我加的。”他说：“你说，规则可以被你违反，不可以被我违反。我没违反，我只是在第八条下面补了一行。”

她气得整个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