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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抖，抖着抖着，竟然笑了出来。笑声带着哭腔，又湿又软。“混蛋，”她说：“你学得真快。”

然后她把两只手从他发里拿出来，按在自己的眼罩上。她用手背压着，压住那两道湿痕。声音闷在掌心下面：“……继续。我不叫了。我……不叫了。”

他低下，继续。这一次，舌尖慢得近乎残忍。每一下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停留，让她把每一寸快感都咽下去。夏琪的手背死死压着眼罩，另一只手抓着床罩。

牙齿陷进下唇里，咬出一排白印。她真的没有叫，只有胸腔处一阵一阵压不住的颤，和鼻腔里出来的、滚烫的气。第二次高从她的小腹处炸开的时候，她整个僵在床上，每一块肌都绷到极限。内壁一下一下死死地吸，吸得他的手指几乎被夹断。

那一波过去，她松开手，手背上留下了一圈红印。她喘得说不出话，过了很久，才吐出一个字。“二。”

“你不是不数吗？”

“……我在数……你欠我的。”她喘着笑：“你说了，不叫，不算数……你让我叫了两次半。”

他笑了一声，站起来。她听见了衣料摩擦的声音，皮带扣轻轻响了一下，拉链滑下去，很长，很细，像一道线被从中间划开。她的睫毛在眼罩下面剧烈地颤，呼吸又了。他的重量落在床垫上，床微微陷下去。他的手臂撑在她的两侧。滚烫的胸膛没有压下来，只是悬在她上方，气息一缕一缕地落在她的脸上。

“加一。”夏琪说。

“哪一个一？”

“进来。”

“说完整。”

“……进来，现在，我要你，进来。”她说得很快，每一个字都像从一道关了很久的闸门里挤出来的，“顾泽，我……”

“名字。”

“……对，不叫。”她咬了一下嘴唇，“进来。”

他扶着自己，抵在湿透的。他只是抵着，没有进去，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轻磨。夏琪的整个下半身都在迎，腰一抬一抬想要把他吞进去，又被他的手按回床上。她的手在床罩上抓，抓到他的小臂，抓得很紧。指甲陷进皮肤里。“你……你说……不让……我……”

“我没有让你。”他的声音哑了，“我在等你说。”

“……求……”

那个字出到一半，被她硬生生地切断，变成了一声很响的抽气。第五条，不求。她把那个字吞了回去，一气堵在胸，眼角的泪水从眼罩下面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