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绳索缠绕在骨
上。一个红发编成两条粗辫子，脸上有天花留下的麻点；另一个肤色黝黑，颧骨上刻着部落纹身，两条蛇从眼角蜿蜒到下
。她们推着一辆木
车，上面放着水桶、粗布、一把剪刀和一小罐油脂。
麻脸
打量赛拉菲娜，像是屠夫在估价一待宰的羊。然后她点了点，转过去对另一个说了一句部落语——赛拉菲娜听不懂，但那个语气她听懂了：还行。能看。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们用冰冷的井水给她洗了澡。
是的，那个红发的正在用手指抠开她的阴唇，用湿布擦洗那枚已经嵌进阴蒂的银珠周围。动作粗鲁但准确，没有一丝多余的温柔，也没有一丝刻意的折磨。就像一个厨子在清洗食材，既不虐待食材，也不尊重食材——只是在做必须做的准备工作。
清洗完毕后，她们把她按在椅子上，用那把剪刀剪掉了她大部分的发。
赛拉菲娜的长发——那是她母亲遗传给她的栗色长发，曾经垂到腰际，是她在南方贵族小姐中引以为傲的标志——被一绺一绺地剪断，落在
湿的石地上。她没有动。她看着那些脱落的发绺落在脚边，感到脖子上突然变轻的重量，像是一种怪异的解脱。
剪完后，她的发只剩下齐耳的长度，参差不齐的边缘让麻脸皱了皱眉。她嘀咕了一句什么，用梳子尽量整理了一下，但放弃了追求美观的努力。
最后一步是油脂。黝黑皮肤的打开那个陶罐，一
混杂了松脂和某种动物脂肪的气味弥漫开来。她用粗大的手掌挖出一大块油脂，开始往赛拉菲娜身上涂抹——肩膀、手臂、胸
、腹部、大腿、小腿，每一个
露的皮肤表面都被抹上了一层厚厚的油膏，在火把的光照下泛着湿润的光。
这是北境在极寒天气里保护皮肤的方法。但赛拉菲娜知道，这层油脂还有另一个用途——让皮肤在火把光下看起来更好看。
两个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作品。
麻脸又对黝黑皮肤的说了一句部落语。这一次，那个黝黑咧开嘴笑了，露出一颗金牙。她点了点。
她们收拾好东西，推着木车走出牢房，铁门再次关上。
赛拉菲娜独自坐在椅子上，身上涂满油脂，发剪短到耳朵，银环在火把光中闪烁。她低看着自己的身体——
上两枚银环，阴唇上十枚小环，阴蒂里那枚嵌进去的银珠，肚脐下方那片新长出的
上新烙上去的字。
她想，她现在的样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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